这天夜里,侯爷来了白汀房里。
月明星稀,竟是有些冷清。柔和的月光打在他身上,白汀望着门前这个人影,不知怎么,像是手中的沙,总是抓不住的。
只是这想法很快又被我压了下去,甚至生了一身冷汗,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对于他产生了妄想,产生了占有。
不,这是不应该的。
她虽是说信他,无论真假,可这是因为她能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知道分寸,而不是像如今这样,患得患失。
重新抬起头,白汀嘴角噙着笑,温柔地问他,“侯爷今日怎么来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迅速生根发芽,更别说,白汀对他的一些行为,早有疑惑。
“想你了。”梁穆自然而然地拉着她的手,那双眼睛里浸满了温柔,深情而专一,有颜有才有家世,这样的男人,放在现代,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在这古代亦然。
“听太太说,你这些天都住在外面,可是公事太过忙碌?”老太太那日同她说的话,看似无意,可如今想来,又有些意味深长。
老太太说:“老二每日都陪你用午膳,这外面人都说怕日后宠妾灭妻,但他偏偏连着多日夜里不着家,你知道吗?说是事物繁忙,着实令人担心啊。”
担心什么?老太太一语双关。
“堆积的军务繁多,总要腾出时间陪你过生辰,便在外面睡了。”梁穆答。
不同于三爷的面若冠玉,大抵因为是武将,剑眉星目、硬朗坚毅,身上的肃杀之气难以遮挡。
“您睡哪儿?”白汀为他倒一杯茶,垂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