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早产呢,她一直精细地养着!”老太太急得拉着三爷的袖子。
“或许,是太过激动了吧。”三爷看了一眼二哥,又看向产房,他后悔了。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梁穆低垂着头,“我和一个女人有了肌肤之亲,白汀知道了。”
气氛瞬间凝固了。
白岚暴起,冲梁穆就是一记拳头,双目充血,“你说什么!”
“梁穆,你!你!”老太太脑子一片空白,只感觉头晕目眩。
“老太太,老太太。”场面一片混乱。
白岚在这样的喧嚣中,泣不成声。
“哇——”
破晓的光,伴着婴儿的哭声。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大出血,止不住了!”
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救她,无论如何都要救她!”梁穆双手颤抖。
白汀在产房内,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微弱的气息,她的灵魂似乎在和这具身体抽离。
“姐姐,我赌输了。”白汀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夜,侯府喜事变丧事。
春雪把东西依次给了众人,梁穆抱着孩子,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