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道:“自然。”
听到这里,宁缈大概也明白了,父亲这是要休妻。
“父亲如果将母亲休弃,孩儿自当也随母亲离开。”
宁致远眯了眼睛看着宁缈,嘴角露出一抹笑来:“你当我不敢?”
宁缈:“我自然知道爹爹是敢的。”
宁缈很少喊“爹爹”,难得喊一次,却在这种时候。
旁边的宁长风挣扎出来:“我也要跟母亲和姐姐走。”
宁致远气极:“既然如此,那就跟你们母亲走吧。”
宁缈拉着宁长风走到宁致远身前跪下:“女儿三拜,一拜父亲生恩,二拜父亲养恩,三拜父亲放走女儿之恩。”
“缈缈你不要这样。”
青云郡主在一旁哭的肝肠寸断。
宁长风也如是做了一遍。
宁缈挥手写就一篇“与父亲绝恩书”,吩咐自小就跟在青云郡主身边的姑姑,收拾东西离开。
宁幽兰笑道:“郡主的东西皆已收拾好。”
宁府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的家业,青云郡主不知道贴了多少体己,此番被放逐,也没剩下什么。
宁老太太从后院过来:“你们要走便走,长风留下。”
宁缈跪别宁老太太,宁长风也坚决要离开。
从此,恩断义绝,各位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