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缈这两种都不是,被教坊里的妈妈直接安排用来接客。
这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姑娘们看着宁缈朝自己走过来,不由自主的屏气凝神看着眼前的人。
她们前些日子就知道会有一位特别的姑娘要来,只是这个姑娘是被庶姐给要挟过来的,说起来,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原本她们对流传出来的说法还嗤之以鼻,现在看到宁缈如明月从彩云中缓缓而来,才知道这位姑娘出身应当是何等的尊贵。
“宁缈——姑娘?”
其中一位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声,她父亲因为贪污被抄了家,家里女眷全部被抄没,有的被发卖做了奴婢,像她就被没入教坊司,学习女乐,供达官贵人取乐。
她来时日尚短,心里也难受,现在看到宁缈,心里有隐秘的喜悦升起来。
宁缈的身份之于她,原本就是高不可攀的,宁缈参与或主持的那些宴会,有很多她也只能站在外面看看,现在连这样高贵身份的女子沦落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境遇,她既觉得可怜又觉得惺惺相惜。
“秦家秀玉?”
宁缈朝喊出自己名字的姑娘走过去。
听到宁缈喊自己,秦秀玉立刻站了起来,眼睛里迸射出一道惊喜又感动的光芒:“您还记得我?”
宁缈过来拉住秦秀玉的手,笑道:“如何不记得?大长公主开了春日宴那会儿,你送给大长公主一副锦绣牡丹图,大长公主可是真喜欢。”
秦秀玉将宁缈的手攥的紧紧的,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眼里有泪水慢慢流了下来。
“我而今也跟你一样,不用您来称呼我了,我们现如今就是姐妹了。”
“姐姐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