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缈终于没有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双膝一软,扶着椅子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发上的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茶水,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一个的小水洼,在宁缈眼中变得模模糊糊。
不能再这样下去。
就在宁缈从头上拔下来一根金簪的时候,偏殿的门突然开了。
进门的不是别人,是宁缈很久没有再见面的那位状元郎陆声。
她与这位状元郎其实也就只见过一面而已。
这位陆声似乎有些醉酒,对那位带他前来的公公低声的道了句谢,偏殿的门就关上了。
“真是不胜酒力啊!”
陆声用手扶着头,苦笑着往前走了两步,等到抬头看到宁缈站在自己面前,不觉怔住了。
“宁···宁姑娘?”
陆声看着宁缈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觉揉了两下。
“我,我这是做梦么?”陆声喃喃道,“是了,一定是做梦了,否则我与宁姑娘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相见?”
“是梦也好,总好过辗转反侧,相思之苦。”
宁缈正想要强自清醒,听到这里心下一骇,她只不过见过这陆声一面,又何来的相思?
陆声走上前两步,扶住了宁缈,温声道:“宁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还请起来。”
宁缈的手一接触到陆声的手,就感觉到一阵冰凉,极大的缓解了内心的燥热,心里极度的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朝着陆声身上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