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楚惑手脚利落的将野鸡和兔子处理干净,用剥了树皮的树枝串了,放在火上烤。
很快,烤肉的香味便传了过来。
天色昏暗,不远处传来狼嚎,两人前一晚过得不知今夕何夕,自然没有听到。
现在树林阴翳,黑影斑驳,狼嚎声让这里平添了一股野性和恐惧。
“怕不怕?”
楚惑有点担心宁缈害怕。
宁缈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你在,不怕。”
楚惑没说话了,火光映着脸颊,平添处一股热热意出来,在皇城时候的放浪不羁,随意调笑,似乎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看楚惑的样子,宁缈玩心大起,拿着一根烧着了的树干,在地上画着字儿玩。
大约就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之类的。
然后心满意足的看着有些心神不稳的楚惑。
楚惑看着宁缈在地上画字,不知不觉有些发痴,突然传来一声当头冷喝:“再看,再看,兔子都快着火了!”
这话刚一出口,三人就都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楚惑手忙脚乱的将兔子翻转了个面。
南翁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盐罐子来,洒了点作料,香气又更加浓郁了起来。
“靠你们两个小鬼,那不得饿死?”
宁缈眼尖的看到了南翁袋子里面还装了一个天青色小瓷瓶,瓶口有很特别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