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这一声中气十足,如同阵前对敌喊话般的气势。
季别云与他差不多高,冷冷看了他两眼,朝后撤了一步。
下一刻却直接挥拳,朝着壮汉的脸揍了过去。
这人冷不丁受了一拳,头被打得朝一边偏去。
季别云甩了甩左手,喃喃道:“脑袋真够硬的……”
他拳头有些疼,幸好之前活动了手腕,不然这一拳下去可能手腕又要受伤一次。
“你是副尉,我不想让你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他坦荡道,“我人就在这里,你尽管不服气,但不能忽视我的存在,心中不忿就发泄出来,我奉陪到底。”
说罢抬眼看向后面一百多位士兵,“你们也是一样,有不服的尽管上来。骂也好,打也好,我给你们一整天的时间。”
此话一出,没人搭话,包括壮汉在内所有人都沉默着。即使他们眼中的不服气都快要溢出来了,也不见行动。
“没人想先来?行啊。”季别云看向脸色阴沉的副尉,“我再问你一次,你的姓名。”
壮汉抬眼阴恻恻地看向他,忽然伸手探向腰间,握住了刀柄。季别云果断出手,一脚踢到对方右手,顺势将已经出鞘一半的刀踹了回去。
他重新站定,语气骤然变冷:“刀你也敢拔出来?这里是军营,敢对自己人拔刀的,别忘了军法。”
说罢,他率先将却寒刀扔到一旁。
见季别云弃了兵器,副尉眼神微动,片刻后也卸掉了腰间的佩刀,重新朝他扑来。
军中之人打斗起来没有花架子,只讲究快与狠,只有如此才能在战场之上短时间内除掉尽可能多的敌军。因此与季别云登阙会上遇到的对手不同,这名副尉的身形如山一般稳重,一开始就结结实实地撞了过来。
季别云虽然侧身尽可能避开,手臂在格挡同时卸掉了这人挥拳而来的一部分力气,却也被震得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