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你去季宅之后,似乎从来没有称职过。”明望话里带着调侃之意,“没递回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好像一去便被收买了。”
徐阳一愣,当即就要跪下认罪,却被贤亲王抬手拦住。
“王爷……”他语气十分纠结,“季别云是个好孩子,他信任我,我不想辜负这份信任。”
明望笑了一声:“行了,并没有责怪你。按照季别云那性子,不结党营私也不贪恋权势,他府上又能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王爷的意思是……”徐阳有些不敢相信。
“我的意思?”贤亲王笑着瞥他一眼,“今后你与贤亲王府便再无关联了,做你想做的吧。”
徐阳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中负担顿时卸掉了大半,不由得笑了笑。笑完之后才想起现在是紧要关头,悬清寺外还有右卫把守,若与羽林军起了冲突那就难办了。
“王爷,右卫那边如何决策?”他问道。
贤亲王悠悠答道:“我只是个挂名的上将军,这事儿归唐攀管,他的为人我放心,应该不会闹中生事。而且右卫负责悬清寺安防,这是先帝下的令,羽林军八成也不会直接杀进去。可能只是在外面围上个几天,等圣上再寻个悬清寺的错处才会彻底出手。”
“圣上此次未免太过冲动,”徐阳想了想,“万良傲虽觊觎悬清寺,却也只是将悬清寺当成一个象征,实则真正想染指的是整个江山社稷。若元徽帝一怒之下将悬清寺扳倒,只会损人不利己,而且损的还不是万良傲。”
“怎么不利己了?”贤亲王平静反驳道,“圣上一直看不惯悬清寺,若这回成了,岂不龙心大悦?以后也不必去悬清山烧香祈福,先帝留下来的规矩也不用遵循了,多自由啊。”
说罢自己先笑了笑。
“左右醒了也睡不着了,咱们走走吧。”
明望朝外走去,带着徐阳登上了王府内一栋六层的高楼。夜风带着凉意,他精神好了许多,甚至吩咐小厮拿了酒来,把酒临风。
“咱们且等着看悬清山会发生什么吧。”
悬清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