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宗南初坐下大喘粗气,祁苍麻利解开他的衣襟,“天爷,这个伤真重……你先含住这几片川穹。”往他口中塞了几片草药,宗南初嫌苦,紧皱眉头。
“谁让你来的——”祁祜气得低吼。
祁盏将脸上面罩拉下,璟谰立刻护在她身前,“太子殿下息怒……若方才不是七妹妹出手相救,我恐怕真就死了……”
众人都在劝。
“她来都来了,好歹是她救了咱们……”
“你让她回去岂不是更危险?”
“对啊,别斥责姐姐了……”
“无论如何,你给我回去。这档子事太过危险……”祁祜去拉祁盏,祁盏目露倔强。
“哥哥,我跟你们同进同退。”祁盏拿着弓箭道。
祁祜气得言语不出。众人也都上前劝解。
祁盏道:“从小到大,你们但凡打架吵架都是一齐上,哥哥你总说我太过善良,让我去一边子待着,那方才,我是头一个伤人的。”
“哥哥是怕你有个三长两短。”祁祜无奈叹气,他是怕了,眼中满是红血。
祁盏握住他的手,“哥哥,我的命是你的,你在我身边,无论刀山火海,我都不怕。我就怕,你不在。”
祁祜哽咽,点了点头,算是认了。众人也都拍之肩膀,以表决心。
璟谰连忙道:“那现下馆阳郡主怎么办?”他指了指在树下睡着的馆阳。他在带走她时将她打昏了,如今还在睡着。
祁苍半蹲下,“这会子外面都是在找咱们的炎翎军,馆阳不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