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牙,等到过几日,我把你们监察司的几个掌使要过去,去我那大理寺院做事。那几个老人八面玲珑,圆滑得很,暗自给你使坏,你还抓不住他们的破绽。

若你不给他们好处,那你的事定进展不开。把他们都调给我,我来管,他们定不敢有什么动作。”

方玄剑说罢,祁元放下茶盏道:“哥,那这样的话,你岂不是辛苦了?不行不行——”

“听话。你年纪小,这种官道之技你还不懂。都交给我好了,你尽管把你的亲信提拔起来。等你能独当一面了,你再管这些。”方玄剑给之剥了一盘子花生。

祁元还是觉不妥,“玄剑哥哥——”

“我心已决。你快吃花生吧。”方玄剑道。

“那,多谢哥哥了。”祁元笑着捏起花生先喂给他。

“哎呦,你们俩玩着呢。”说话间,左丘琅烨提着食盒来了,“这可真是巧遇啊。我给我家允儿买东西,一转头就看到你俩了。”他坐下,方玄剑给之斟茶。

左丘琅烨吃了一大口茶,“哎,你们听说了么,那金凤阁的钱行首,上次被将军府里的一小妾直接给泼了热酒,都毁了观了。”

“那哪里会没听说。”祁元拍拍手上花生皮,“太惨了,听闻当时脸都被烫伤了。不过,我怎么还听说,姐姐当时还闹着跳楼了?”

“那是风离胥——”左丘琅烨压低生,两人一看,连忙勾头去听。

左丘琅烨道:“听闻风离胥说了句疯话,说喜欢若瓷嘛,若瓷觉得他欺负自己了,便作势跳楼寻死——”

“天爷?”

“你是听谁说的?”方玄剑抓着左丘琅烨的手腕问。

左丘琅烨一哼:“止安上次亲口跟我说的。”

“你万事通嘛!”祁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