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明的助理开了车门,只见他坐在车里,表情淡漠,对宋杭之道:“先上来”。
待宋杭之坐好,庄景明往她面前扔了一个文件袋。
宋杭之打开看,里面是几张相片。长焦镜头之下,人的面容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是那日生日派对的草坪上,翁聿轻碰她的发尖,看上去像一对情人。
没等宋杭之开口解释,庄景明便道:“杂志社直接寄给父亲,他好生气。等会跟我去同父亲道个歉。”
杭之下意识道:“我跟他没有——”
庄景明点头,道:“我都信你,杭之。”
车厢里顶灯暗黄,他离得那样近,身上有沉沉的松木气息,但杭之只觉他变得陌生。
她知道他并未信她,她感到有浩茫无边的风,在拉她往深渊下坠。
司机拉开车门,庄景明准备下车,宋杭之突然紧紧拉住他的袖子。
庄景明只是笑道:“别担心,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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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燃着紫藤香,庄汝连提着一支玳瑁管紫毫笔,正细细地写着小楷。
庄景明先是开口道:“父亲,相片的事我同您道歉,杭之她——。”
庄汝连抬头道:“你急什么,让杭之讲。”
宋杭之道:“爸爸,我跟翁聿只见过几次面。”
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既然嫁给景明,我自然知道身上的义务跟责任,不会糊涂到给两家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