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熟悉就意味着,她们不仅清楚对方的优势,还了解对方的缺陷。秦在于就很明白,黎衿沅的攻势看着猛烈,但常常不留后劲,速战速决是她的一贯风格,持久战则是打一场栽一场。

是以比试全程她都在绞尽脑汁地留后手,没有把全身精力与灵力用光。果然,在打了将近半个时辰后,黎衿沅的力气几乎被抽干了,脚下的金芒也逐渐闪烁,愈来愈趋于黯淡,最终无奈被秦在于的阵法困死。

定下输赢后两人俱是精疲力竭,一路拉拉扯扯满口扯皮地结伴回小院了。

走到了院门口,黎衿沅突然玩笑了一句:“我真的要哭了。”

她酝酿了一下,发出一声半死不活的“哇——”,又一把推开院门,正正好与门边的安纾宥看个对眼。

“……”

安纾宥:“你们这是,去哪个勾栏里挥霍了?”

“……”秦在于胳膊一动,扯了把挽着她的黎衿沅,“快,可以像妈妈般抚慰你的人回来了。”

黎衿沅两眼失神,“怎么抚慰?用喝了能顺风吐出三里地的良药吗?”

安纾宥:“……”

抱着满怀草药赶到门边的江小苗:“?”

秦在于体力消耗确实很大,倒头睡到了日暮西山时才醒。

这下可好,她晚上是不一定能睡着了。

整个院子里只剩了她一个人还在擂台上坚持,三人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准备去南海的事宜了。

安纾宥照常不参加这种出外历练,但她近日里的主要活动就是躲着家里人和学院导师们没完没了的絮叨,这个目标可以通过四处找草药实现,也可以借助于各处置办行装来实现。她的细心与妥帖程度远超小院里的其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