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你可要信我啊!我真没仔细看!而且她也没脱完!”沈重锦大声辩驳,“我是清白的!”
嘉宁真想堵住他的嘴,“你可小声些吧,此事应当没旁人知道了吧?”
“阿宁,她这般看不起你,你倒还关心起她来了。”
听了沈重锦的感叹,嘉宁眉心皱得更厉害了,神情严肃地说:“她与我不过口舌之争,而你这事关乎女子的名节,怎好一概而论?”
嘉宁之语,让沈随很是欣慰,他感慨道:“阿宁这神情倒与殿下有几分相似了,看来多与殿下来往,也是件好事。”
“阿父!”嘉宁无奈,还是继续询问沈重锦,“你拿她什么东西了?”
“我没拿!这话我说了好几遍了!我是进她屋里了,可什么都没拿啊!”
嘉宁默然片刻,思索后说:“这事也不好登门道歉闹得众人知晓,下回你再私下碰见她,定要好好道歉,保证不将此事说出去,让她宽心,知道了吗?”
沈重锦缩了缩脖子,迫于压力,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阿宁这性子随了谁了,我是你二哥啊……”
“错了就是错了,和谁大谁小有什么关系。”嘉宁看着他,目光尽是不认同。
“……你怎的同三殿下越来越像了,”沈重锦别有深意地回看她,“真像一对。”
“二哥,你别胡扯!三殿下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况且他有女人了!”嘉宁羞恼地说着。
随后瞪了沈重锦一眼,这才忿忿离去。
“阿父,你看她!”沈重锦将视线投向沈随,“她刚才说的是三殿下有女人了,而不是不喜欢三殿下!”
越想,沈重锦越是觉得,自己发现了华点。
沈随老神在在地旁观了许久,不在意道:“年轻真好啊!”
……
接下来的几日,沈径云在都城出了名,成了人人议论的“青菜先生”。
而这也代表着,沈径云二十年来自由自在的生活告一段落,他要开始有压力了。
城郊的千亩农田上,数百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跟随着沈径云种菜。
农田之外,许多家眷前来送吃食,其中有好些小女娘都将视线投向勤恳教学的尚农大人——沈径云。
这凉爽的天气,他硬是出了层薄汗。
“尚农大人,这是我给我哥带的银耳羹,您也来吃一些吧!”
“我也有我也有,我这儿还有八宝饭!”
“大人辛苦了,我备了些鱼肉,您可以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