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初也不是开玩笑的,当即手指甲疯长,用锋利的手指甲作刀,插进了苏时圆的大腿,往上划开以后,扯着皮往上剥。
“呜呜呜……”苏时圆赶紧出声阻止,只是嘴巴仍然被傅念初给捂着,说不清楚话。
傅念初听见了也并没有立即停下来,而是往上把皮往上剥了几厘米才停止,随后松开了捂住她的手。
“说。”
苏时圆脸都皱成一团,嘴皮也被自己咬破,整个人淌着冷汗,有气无力地道:“几天前,傅伟业请来了道士冯经年,明天晚上就动手。”
“说仔细点!”
苏时圆这会是不敢编瞎话骗他了,只得把事情经过都在他的诱导下一字一句地完全说了出来。
傅念初低头沉思,难怪这几天他总觉得力量凝滞,却不知道为何。就在苏时圆在院子外撒下符灰之时,他也顿时觉得周围压迫得紧。
他卡着苏时圆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逼着她把所有的黄符都扯下来,然后把院外的符灰都处理干净,换上普通的木灰。他决定静待不动,等着傅伟业和冯经年到来。
苏时圆拖着残体好不容易按照他的吩咐做完了,忽然想起来什么,手在兜里微动,摸到了手机,想冒险偷摸给傅伟业发个短信。
谁知由于看不到界面,苏时圆一不小心按到了拨号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