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傅念初放下碗,强硬地单手掰开苏时圆的嘴,另一只手直接用手抓着面条往苏时圆嘴里塞。别看傅念初用手抓就以为面条温度不高,这刚起锅的能不烫吗,只不过他是魂体,感觉不到罢了。

所以面条进嘴的一瞬间,苏时圆被烫得一声哭嚎,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含糊不清道:“烫死我了,傅念初!你不是人,呜呜呜……”

傅念初看着苏时圆满面血渍和着泪水鼻涕的可怜样,终于还是停下了手,把碗端起来塞到她怀里,道:“自己吃!”

苏时圆眼睛还闭着,忙不迭地接过来,这回她可不敢再拒绝了。抱着碗,她边吃边抽气,鼻涕流下来掉到碗里也不管,只顾把面往嘴里塞。

其实苏时圆已经饿过了,再加上傅念初下得有点多,苏时圆吃了一半就饱了。但她不敢停下来,怕傅念初又用刚才那么粗暴的方式逼她吃,只好强行把剩下的面条吃完了。

一吃完,她就开始打起饱嗝来,怎么压都压不住。她连忙捂住嘴,看向傅念初,看他的反应。

傅念初倒是没什么反应,看苏时圆吃完了,就自己去厨房把碗洗了,回来就看到苏时圆歪着头,眼睛闭着,似是睡着了。

想了想,他弯下腰,把苏时圆抱到了床上。

苏时圆暗地里撇了撇嘴,不知道傅念初这一系列做法是在打什么算盘,心里焦躁地等待着夜晚的来临。

晚上八点。

苏家屋子里灯火通明。冯经年和傅伟业站在院子门口,没有急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