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苏时圆就急急往外跑。

结果刚迈了一步,在十步开外的傅念初瞬时就移到了她面前。

只听得他淡淡开口:“放了你可以,但你不能出这个院子。”

苏时圆气结,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装得更卑微了,“我就是单纯地看看我种的地,这都不行吗!”

“我可是农民的孩子,一天不去地里就难受得慌!求你了。”

“不能出院子。”傅念初还是这句话。

苏时圆眼巴巴地望着门口,可锄头都被傅念初给缴了,只得失望转身回屋了。

这下连院子都出不去,苏时圆每天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就坐在院子里发呆,仿佛已经放弃了挣扎。

在这期间,苏时圆又被半强迫和傅念初同了一次房。

说是半强迫,自然是因为她一方面从心底里抗拒这件事,而另一方面又想着或许配合行房事,一个不当鬼胎就可能自己掉了。

所以当天晚上,苏时圆不仅异常配合,而且十分热情激烈。

然而结果却让她失望,鬼胎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倒是傅念初经此吸得了更多的阴气,仿佛更有精神了。

这让苏时圆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心情顿时抑郁了。

自此每天不是在床上躺着,就是坐到门口往外望,要么就是逗弄逗弄鸭子们。

然而无聊之下逗弄着,她就发现鸭子们长得非常健壮,不禁起了吃它们的心思。

这段时间,她自己不能出院子,也就不能去摘些菜回来,只能吃面条白米饭,生活好没有滋味。

眼下看着鸭子们都长大了,她打算晚上捉一只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