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接近午夜,傅家老宅还亮着灯。

傅伟业坐立不安,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不时侧头看向桌上的座机。

座机听筒里不断传来嘟嘟音,那是等待接通的声音。

可惜电话那头一直无人接听。

江碧春坐在一旁,也是颇为紧张,两只眼睛直盯着座机的反应。

过了一会,座机自动挂断了。傅伟业又扑上去,不厌其烦地再次拨打。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接起了电话。

傅伟业手紧紧握着听筒,急急地道:“张大师,求求您……”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我说了多少次,这事我帮不了你!之前我受的重伤到现在还没好。我师兄都没能把他降服,反而丢了性命。我连师兄的本事都敌不过,接不了这活!别再打电话来了!”说完就挂了。

傅伟业怔愣了一会,失魂落魄地放下了听筒。他面上憔悴不堪,脸色极差呈灰黄色,嘴唇也泛白干裂了。

回来的这些天,傅伟业四处寻求高人,可附近的道士除了冯经年及其师弟,根本没多少是有真本事的,大多都是些假道士,尽忽悠人骗钱。

无奈之下,傅伟业迫不得已只好又去找一开始请来的道士,也就是冯经年的师弟张元林。

可张元林这回说什么都不肯同意了。电话一通接一通地打,很少有打通的时候。

就刚才这一回,好不容易打通了,张元林仍然是坚决拒绝了。

傅伟业跌坐在椅子上,手扶着额头,久久说不出话来。

江碧春见状,全身都害怕得有些颤抖。若是找不到道士,到时候傅念初找上门来,自己还逃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