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缘一看不妙,没有办法,只好暂时停止了作法,走出了阵法圈,将屋里的衣柜家具费力搬了过去挡住,同时朝外面喊道:“你们万不可进来,屋内正在作法!”

村民一听都愣住了。

怎么是男人的声音?还说什么作法?

“作什么法?该不会是邪术吧?”周芬华顿时忐忑道。

于是村民们不淡定了,一下子更哄闹起来,要李大壮抓紧,赶紧把门给踢开。

李大壮大喝一声,甩了甩腿,用力连踢了两脚。可由于屋内有柜子挡着,这门还是没能被踢开。

苏时圆听见剧烈的声响,颇有些仓皇地转过头,死死看着颤抖的门框。

而这时,原本没有了动静的鬼胎突然又微弱动了一下。

苏时圆感觉到了,顿时心下一急,忙向静缘道:“静缘师傅!它又动了!”

静缘一听,也有些着急。但当他准备赶回来时,门框剧烈震动了一下。

原来是李大壮直接后退了几步,助力加速冲了上来。这一蹬极为大力,几乎将衣柜都给冲开了。

于是静缘又忙把柜子搬了回去,自己也背对着死死抵住门,嘴里急急念起了咒文。

但因为不在法阵中,这效果微乎其微,苏时圆惊恐地发现这鬼胎开始渐渐复苏,随即剧烈挣扎翻滚起来。

下身开始涌出液体,流到了床席上。

苏时圆低头看去,这液体竟然是呈黑色的。

她不禁全身都颤抖起来,但不得不强行按捺住了,勉强够起身,拿到了旁边桌子上的剪刀,举在身前。

那个鬼胎正在奋力往外拱,随着它的动作,黑血一波一波地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