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诡异的是苏时圆。

她倒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床上都沾满了不明黑色液体和一些人体组织。

整个屋里弥漫着一股极腥的恶臭。

不少人刚进来就又忍不住捂鼻退出去了,即使忍住了留在原地的村民也有不少喉咙涌上一阵呕意,开始干呕起来。

李淑兰嫌恶地死死捂住口鼻,隐隐觉得苏时圆正是一幅生完孩子的样子。

前不久她恰好偶遇过苏时圆,当时她就发现苏时圆遮遮掩掩的,肚子似有凸起。

现在看来,或许当时她就怀孕了?

李淑兰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眼神快速地扫了一圈,却发现屋里并没有什么婴孩的踪迹。

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鬼胎就已经早一秒逃开了。她看不出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淑兰只觉面前的一切都太诡异了,像是在做什么法,她心里下意识就认为这是在作邪法。

视线又转到了面前的僧人上,这是个生面孔,她并没有见过。

这是个邪僧。

她在心里认定了。

随即,李淑兰带领着大伙,把试图要往外闯的静缘给堵住了。

静缘虽然颇具慧根,能驱鬼除魔,但身体仍然是凡人身体,根本不能突破人墙去追杀鬼胎。

可他现下又不能说出缘由,恐怕会引起村民的恐慌,况且这些村民也不一定会相信他这么一个陌生人的话。

“你这妖女,你跟这妖僧在做什么邪法?”李淑兰连扫把星都不叫了,直接把扫把星的名头换成了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