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元不知道的是,当他昏过去不久后,嘴上那股吸力便渐渐减小,直至完全消失,掉落到了地上。
婴孩疑惑地抓起血玉碎块,往闻元的嘴上贴。
明明这个人还有气,还可以吸啊……
血玉碎块闪了闪光,随后没有了任何反应。
婴孩于是明白了。胖胖的小短腿不甘心地踢了踢闻元,最后还是退开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闻元突然惊醒,痛苦地□□了一声,坐了起来,愕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屋里,而在院子里。
昨晩他来得晚,而且刻意放轻了脚步声,没有制造出任何动静,也就没有惊醒到院子里的鸭子。
这会他发出的□□声将院子里的鸭子都给吵醒了,鸭子们顿时嘎嘎嘎地叫了起来。
那邪物竟然放了他一命?
闻元惊骇得紧,直后悔为了钱接了这个差事,赶紧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面跑走了。
而在他的道袍后面,有一块小小的浓黑血迹。
闻元急急忙忙地逃离了红河村,坐在回去的车上,不禁庆幸,总算逃过一劫。
几个小时后,他终于到了区医院,脸上的表情也阴了下来,瞳孔中隐隐藏着一丝怒火。
此时苏时圆正躺在床上,而静缘已经于今早离开了医院,回寺庙里去了。
出来这些天,他恐怕自己种的庄稼疏于照料而焉死了。
临走时,苏时圆百般道谢,都被静缘给止住。
“施主不必,贫僧这就去了。”
闻元穿过走廊,一走到苏时圆的病床前,就强压着火气将苏时圆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