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绣惊道:“这是祖母给的吗?”
莒绣不好说这是她伪造,只含糊点头道:“正是,祖母怜惜,怕我们在外头吃亏,这才托人写了这个。”
美绣信了,抚着胸道:“还是祖母老道,那我安心做客,只等时机一到,风光回家去。”
莒绣巴不得她不细问,若不然,她不识外男,也不好胡乱掰扯给她安了个什么夫家。
两姐妹沉默,莒绣忍不住,掩嘴打了个哈欠,再道:“睡吧,白日里打起精神来,多看多想,少说少做。”
“嗯。”
莒绣放松自己睡下,迷糊间听美绣说的什么“说不定……看上……”
到了第二日,美绣果真规规矩矩坐着,不再东倒西歪犯困。汤妈妈提点,她认真听着,还学堂姐那般,时不时应一句“是”。
这倒让汤妈妈添了些满意。
莒绣有意透过她多打听些侯府底细,话里话外恭维吹捧。
汤妈妈飘飘然,再是坐车无趣,便事无巨细都说了。
是夜,美绣熬不住,早早歇下。莒绣摸出纸笔,挑了支硬毫,在纸上细细记下白日所听杂事,再按着各房各府重新整理列出誊抄。
她边抄边记,待全记下了,拿起纸张,本要在灯中点燃,扭头看一眼床上睡得无邪的堂妹,又收回,仔细叠了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