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几次三番地在家里提起想纳妾,为的便是她。
可家里的要求是,他必须先学有所成,考取功名,再谈此事。
父母不愿替他做主,人姑娘也不可能无名无分地跟他。
听他说,春风楼生意遍布,不日要送一批姑娘入京去发展,柳如烟便在其列。
温钰慌了,想着长姐如母,我去给他走个流程,或许能让柳如烟安些心,留在扬州。
他伏在我腿边,哭花了一张玉琢般的脸。
我拿着帕子使劲儿地给他擦了把眼泪,嫌弃道:「你也就这点儿出息。」
然后跟他去了春风楼。
13
去了才知道好家伙,打着酒楼的名义,里面可真是别有一番旖旎。
我眯眼看向温钰,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在前方带路。
最后七弯八绕地停在四楼的一个房间门口,他推门进去。
里面的姑娘正背对着我们在床前收拾细软。
像是知道来者是谁,她头也未回,语气有些不耐烦:
「温公子又来做什么!」
温钰乖顺地站到她身边,拽拽她的衣袖:「如烟,我把阿姐带来了。」
姑娘身形一顿,转过身来看到我后登时换了一副面孔。
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里盛满歉意,反应过来后走到我面前,有礼地冲我盈盈一拜:
「不知温小姐在,如烟失礼。」
我端庄一笑,扶她一把,相看了几眼后。
直奔主题。
我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翠绿的镯子,水色上佳,品相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