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心里慌的紧,偏脸上镇定的很,出门走了两步便停下,脚不着痕迹地转了个角度,半侧着身子低头抬手冲前方的侯爷施了一礼,目光却落到了斜后方的那棵树,心里估算着距离。
昌平侯远远便瞧见那个小子,眼珠子乱转,几瞬间就给自己挑了个进可攻退可逃的位置,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脚下的步子也慢了下来。
“抬起头来!”
沈三连忙抬头,眼神不闪不避地看向对方,却听得周围一阵吸气,随即又没了声。
昌平侯不吸气却磨牙,忍了又忍,到底问出口来,“你什么人,找老三干什么?”
“在下受养母所托,来寻生身父亲沈昀。”
紧赶慢赶终是晚了一步的沈三爷沈昀刚进院门就听了这话,脚底一滑,差点儿撅了过去。
他就说这两日眼皮子跳的厉害,连门都没敢出,原是应在这儿呢!
不等他爹开口,他立刻高声喝道,“哪里来的破皮无赖,竟讹到了昌平侯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来人,把这厮给我叉出去!”
沈三循声朝后看过去,见是位相貌出众的男子,面容白皙,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端的是一副好相貌,就是眼下浮肿,脚步轻浮,说话,有些欠揍!
沈昀见前头一老一少俱都盯着他,瞄了他爹一眼,赶紧挪开,正想瞪那小子,目光落到那人脸上,只觉这人瞧着甚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
沈三不动神色地挪开目光,恭敬地垂首站立,等着问话。
等了半晌,才听侯爷问,“你说是我沈家人?可有什么证据?”
“不敢欺瞒,有信物为证。”沈三摊开掌心,露出一只翠盈盈的玉蝉来。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预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