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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好啊,老马识途,走哪儿都能找回家来!”

侯爷本等着她认错服软,没成想她竟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即又黑了脸。

跟在后头的石奎在肚里笑开了花。

侯爷以给他出主意为由,收了一坛太湖白回去。如今,看着这祖孙俩斗法,他觉得,自己喝不到太湖白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日起,沈三便跟着石奎后面早起晚睡,日日在练武场摔打操练。

有着两千两在前面吊着,沈三又拿出了当年拼命三郎的冲劲儿,架上弓拉开弦就是一刻钟,感受着手臂的渐渐肿胀沉重,闭上眼睛感觉风向风速,再睁开,校对,瞄准,放手,砰的一声,箭入靶心。

石奎惊讶她的悟性,短短几日,直立射靶已经正中红心,不得不说佩服侯爷眼光老辣。

射箭一帆风顺,谁知,骑马却出了问题,或者说,马出了问题。

老马性子好,沈三轻轻巧巧就学会了小跑,可一连练了七八天,却始终还是小跑,遇坑绕,遇桩绕,怎么拉缰绳都不管用,连石奎都拿它没办法。

石奎着急,“公子,换匹马吧,老白虽说上过战场,但年纪确实大了,如今怕是不愿再动。”

沈三却不愿,拉着老白到一旁安抚。

侯爷躲在后头看得着急,见石奎过来,忙问,“怎么还不换?”

石奎无奈,“公子不愿意,说老白和他眼缘。”

“屁个眼缘!他就是跟我赌气呢!”侯爷手指遥遥点着沈三,气的直打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