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一听这话,立刻咧嘴笑,“我就说三哥不会丢下咱们,大丁他们要是知道了,铁定高兴!”
随即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喜色迅速退去,带着几分惶恐,几分小意,小声问,“三哥,你真的不生我的气?”
沈三看到他眼中的不安,叹口气,有些话今日不说,日后也得说。
“猴子,咱们也认识三四年了,我拿你当兄弟,你也对我忠心,什么坏事累事都是你跟着我一起,我信你,所以,这次的事我不怪你,换作是我,当时恐怕也是宁愿自己一死,也不愿牵连兄弟的。”
猴子听她这话,眼里涌出泪来,“三哥,是我没本事,护不住兄弟,还连累三哥你。”
他抹了把眼泪,接着道,“我一说出口就知道完了,可我想着,能活一个是一个,大丁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别连累了。等他放走了大丁,我就拉着他一块死,最不济我自己死了,也就死无对证了,可那人把我捆的死死的,连嘴里都塞了布团,我死都死不掉啊,三哥!”
猴子一番话说得断断续续,最后泣不成声,将他这段日子来的恐惧不安,愧疚后怕尽数发泄了出来。
沈熙一边听,一边拍着他的肩膀,等他哭完了,才开口道,“这次的事咱俩都当个教训,日后,咱们遇到的事也会越来越多,要护着自己人,首先得学会自保,这次幸亏是侯爷,你我还能好好站在这儿。可若是旁人,恐怕咱们俩这会儿都不知道死在哪儿了。”
“回头我去问问石叔,看他能不能教你几招保命的本事,日后遇事也好应对。”
猴子听到这儿,立刻抬头道,“三哥,也不用旁人,就那个捉我来的家伙吧,他功夫好,本事大,他说了,要是我给他磕头,他就收我当徒弟。”
沈三眼里闪过诧异,随即笑道,“好,回头我问问石叔。”
人既留下了,侯爷也不耽搁,当即准备上族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