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看这傻大个总算没傻到底,笑了笑,到底把软甲收了过来。
二公子和大小姐皆是二房所出,并不在场。
沈熙恰好行三,是三房长兄,原先的三公子,沈源则成了四公子。
沈源被打了十棍,又被关了一个来月,身边的人早换了个遍,没人挑唆闹事,又有老夫人派来的婆子苦口婆心地劝,脸上的戾气没了,人看上去也沉稳多了,就连沈怀旭说送东西,他也只微微偏了偏头,并不多话。
他上前给沈熙见礼,叫了声三哥,接过沈熙手里的玉佩,却不急着退下,红着脸小声说了句「对不起」,这才匆匆转身,还不忘瞥一眼上首的侯爷。
沈熙挑了挑眉,大宅里的孩子啊,就没一个真傻的!
沈珏依旧客气有礼,沈煜也一如既往地自来熟。
最小的七公子沈勉也没拉下,被乳母抱着,给沈熙见礼,接了玉佩。
四位小姐,春兰秋菊,各有各的美,或妩媚动人,或明艳张扬,或憨直可爱,原本清秀可人的沈缈站在中间,立刻显得普通了起来,可见渣爹后院着实藏龙卧虎,沈三爷其人艳福不浅。
沈熙送了她们一人一只赤金镶珠发簪,只沈缈的珍珠略大些,以同其他人区别开,几位小姐也都客客气气谢了,只四小姐撇了撇嘴,看了眼上面的老夫人,到底没敢吱声。
沈缈今日尤为高兴,握着发簪,抿着嘴儿冲她笑,两只杏儿眼又黑又亮,看得她又忍不住摸了摸小丫头的头顶。
沈熙收得礼还没送出去的多,暗自庆幸玉佩发簪老夫人都给她备好了。否则自己两千两没到手,就先亏了小一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