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严厉,猴子立刻站直,点头应了。
她又转头问后面的金戈,“你知道这博古轩吗?东家是什么人?”
金戈还没从猴子的话里反应过来,见沈熙问话,立刻红了脸,恭敬地垂下头,“小的倒是不知,公子若是想知道,我这就打听去。”
等沈熙回到宣武阁时,金戈也一路小跑进来了,“公子,打听清楚了。”
“博古轩是三年前新开的,掌柜的姓余,杭州府人,说是受东家的吩咐,来京城探探路子,赚几个小钱。只知道东家姓赵,在当地做些生意,其他一概不知,至于后院开黑市的事,小的没打听出来。”
“辛苦了。”沈熙示意他歇歇,转头问铁柱,“这几天钱宝那有什么动静?”
铁柱摇头,“没什么动静,像是真等着咱们卖他酒一样。”
真是个蠢货!
“猴子,你今天就去找他,告诉他,事情有些难办,已经有两个兄弟折进去了。”
猴子立刻心神领会,一路小跑出去了。
“铁柱,晚上再跟我去一趟。”
不待铁柱回答,金戈就急急上前,“公子,不可。”
见她看过来,金戈到底没敢说危险的话来,只犹豫着道,“晚上怕是出不去。”
她笑了笑,没说话。
晚上陪了老夫人用过了饭,回来时刚好酉正,换身了小厮的衣裳,带着铁柱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