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肯定我能镇得住他?我也不过是个穷掌柜而已!”
沈熙又是嘿嘿两声,“就冲您敢跟他对着干,他还拿您没办法!”
璞玉被她这句话哄得总算转过脸来,上下看了一遍,这才道,“顾潜,他真冲你抽鞭子了?”
“这事儿还能有假?这,到现在还疼着呢。”
她肩膀往前一送,将那天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璞玉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心里却颇为解气。
顾潜这人,堂堂一个侯爷,姿态却摆得比守门的侍卫都低,见谁都是一副恭敬有礼的模样,再加上过目不忘,武艺出众,又有副好皮相,满京城,就没听到他个不字儿。
他却清楚,那人表面稳重谦和,内心却傲慢乖张,偏偏端着一副好人的模样,将别人衬得如泥似土。
可,谁能想到,向来沉稳持重的永安侯,竟也有被人逼到装不下去的时候!
一想到顾潜那隐忍的脸破功暴怒,他就觉得心情舒畅,正要夸沈三几句,就听他问,“话说,您不是跟他熟么,怎么,竟不知他是这么个性子?”
“谁跟那混蛋熟了!”
一听说自己跟顾潜熟,璞玉立刻变脸,“我跟他八杆子打不着!”
看着炸毛的璞玉,沈熙挑了挑眉。
也不知顾潜怎么惹了这小心眼,竟把人给气成这样!
璞玉一嗓子喊出来,立刻闭了嘴,睨了她一眼,“那,你准备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