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等了一晚上,等牛二的消息送进来。当即沉了脸,提了鞭子,叫了铁柱,直奔愚园。
愚园东屋,沈珏正提笔推敲着新写的诗句。
陈二公子邀他参加三日后的诗会,他可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再加上到了年末,他便干脆向学堂告了假,专心在家研习。
他想得正入神,忽见窗外沈熙提着鞭子闯了进来,守门的小厮上前阻拦,却被她一脚踢到了一边。
他立刻来了火,正要开口呵斥,就见沈熙的目光越过芭蕉,穿过窗棱朝他射了过来,如利箭射心,如火蛇裹身。
他浑身一颤,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刻冲向了对面。
沈煜几天前便跟学堂告了病,此时正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沈熙给他琉璃珠。
见沈珏突然进来,吓了一大跳,立刻起身将珠子藏到身后。
沈珏冲到沈煜跟前,一把将他拉住,“六弟救我!”
“六弟,你出去!”沈熙一身短打,手持那根御赐长鞭走了进来,嘴角含笑,眼神却冰冷。
“三哥!”沈煜反应再迟钝,也明白这两人闹上了,“有话好好说!”
父亲最看重五哥,若是三哥将五哥打了,父亲只怕更不会认三哥了。
他想上前拦,却被沈珏死死拉住,只得回头劝道,“五哥,你先松手,我去劝劝三哥。”
沈珏这会儿哪里会放手,他紧紧拽着沈煜的衣裳,将他挡在自己身前。
“沈熙,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候府,还容不得你放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