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源以学业为由,依旧留在了前院,而沈煜则搬到了他的院子,与他同进同出。
老夫人知道后,一气之下病倒在床,秦夫人则以替老夫人诵经为由,闭门不出。
眼看着还有十来天就过年了,整个昌平候府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在王妈妈发卖了几个碎嘴的婆子小厮后,上上下下更是战战兢兢,满院子的大红灯笼也照不亮各人脸上的喜气。
沈熙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老夫人,以及沉默安静的沈缈,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冲到湖对岸去。
心中郁气翻涌不止,她招呼了声,带着铁柱直奔城外。
顾潜听说沈熙又去寻宋牧亭,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没过几日,早已平息的断袖事件又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同于之前的捕风捉影道听途说,最终被斥为无稽之谈,这一回,可是永安候亲口承认了的!
话说那日,几个侍卫在值房闲聊,说起永安候的那些传言,其中一个刚当值的老实人道,“别的也就罢了,说指挥使跟沈三公子,这一听就知是假的。且不说两家隔着血海深仇,就说单说三公子那年纪也不对,听说他才十二三岁,也太小了,不可靠,不可靠!”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一阵意味不明的笑,那人被笑得莫名其妙,却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这时,永安侯恰从窗外经过,闻言,竟停了下来。
众人立刻收起了笑,那人见背后议论上司被当场抓了现形,红着脸正要认罪,就见永安候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年纪小,等等也无妨!”
此话一出,众人皆愣在了当场。
这事儿很快便传到了外面,引起满城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