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头发溜过了他的肩。
金少铭被留在了原地,从头到尾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脸上火辣辣地疼,子孙根也疼。
一个月,金少铭都没有出现在张家,张父张母疑惑但也不过多地插手,知道张恩恩有自己的想法主见。他们不知道金少铭没出现是不敢见。
金少铭在录音室里睡了五天,赶都赶不走,醒了就拿着吉他写歌,困了就睡。
负责调音的黑仔,看见他这个状态与酒吧小姐姐失恋那段时间一样,疑惑什么时候他又被甩了?
刚开始是连续听了十天的摇滚乐,听着出神的时候还会冒几句脏话,但那脏话又像是自问自答。
“操!”
“怎么会呢!”
“不是的。”
“开玩笑的。”
“是我的问题吧。”
……
连着,黑仔都能想出好几个故事来。耳聋都快炸裂的两周后,他有一天问黑仔,“一个熟悉的人对你告白,你怎么知道你是出于熟悉的那种喜欢还是真的喜欢。”
黑仔人生里就一个初中谈恋爱到现在的老婆,觉得自己很有资格回答这道问题,替面前的年轻人解惑,“一直想着她,看到别的女人也一点不会再心动了,那百分百就是喜欢了。”
“哦。”
金少铭恍然大悟,又陷入了另一种的思考当中。
“上次你说v的面试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