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第二次的闪光灯,一男子走进了她,付了美元,拉走了她。
待记者走进看的时候,他们已经进了剧院,门口保镖守着,他们进不去。
后门处,郉语很狼狈,手里拿着的蛋糕奶油弄得手上和头发上都是,而拉着她进来的人丝毫也不理会她手上的脏,紧紧地牵着。
“景略?”她问,当下她分不清。
对方没有答应,靠近她舔了她嘴边的奶油,她用手抵着,醉酒加腹部里传来的饥饿感,让她无法思考。
接着是鼻尖,再来慢慢地到了唇边,临近而不近,“u are dan hot。”
“什么?”
“ha?”
从桎梏中醒了过来,那温度和气味都不是那记忆中的味道,郉语慌乱地躲,从缝隙中出来。
已经到了无法分辨谁是他的地步了吗?
郉语急急地跑,推开通往剧院的另一扇门而进,过道口人很少,逆向而行的她显得明显。
后头的人喋喋不休地追着,而她狼狈不堪又衣衫不齐。
撞了别人的衣角,有人从拐角处出来,她擦肩而过,被抓住了手腕,她沿着手腕往上看,要挣脱开幻觉。
那人看了她的模样,又见到后头追着的人有着同样的奶油污渍,目光暗淡了下来,拦住了追来人的去路,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对方说不关他的事,让走开,往前而过。
而路并没有让出来,他反而往了前,推了喋喋不休的人。估计是没有料想到会挨一拳,对方一下子就弱势,被按在地上揍。
“不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