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那姑娘身子好过,之前有过么?”
女人的直觉果然不可小觑,拉汶德皇帝点头:“在江宗山没了一个,怕你心疼,没说。”
心中疑虑终于有了解释,继皇后深叹一口气,说道:“这病怎么就抓着拉稞德不放。”
“那姑娘原本也是魔法师,比别人容易发病……”拉汶德皇帝拉过继皇后的手。
“普通姑娘就没事么?”
“也许吧,我们前三个孩子不都是凡人么。”
继皇后的眼泪无声而落:“他那副模样,我心都要碎了。都怪我,孩子生病都怪我。”
拉汶德皇帝揽过继皇后纤细的身躯:“不哭,不哭了。拉稞德的病能治好,有我在。”
继皇后的泪水浸湿了拉汶德皇帝的外套。
拉稞德以为莎兰还在女侯爵处,没想扑了个空,径直赶到玫瑰宫时,莎兰已经躺下,卧室静悄悄的,只留了盏小灯。
男女主人卧室之间的小厅已经放了几个打包好的行李箱,每个箱子都挂着铭牌以作区分。
拉稞德拿起桌上的笔记,上面端正秀丽的字迹事无巨细地写满要带走的物件,完成的旁边打勾,已经过了大半。
莎兰做事向来高效细致,连在车中所用也列了单子。
拉稞德轻手轻脚地拨开床幔。
莎兰睡在平时的位置,怀里抱着那只毛茸熊,呼吸细得几乎不可闻。
玫瑰宫男主人卧房几乎没用过,毫无人气。拉稞德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不得不披上袍子来到小厅,打算喝杯水。
莎兰坐在小桌旁,怀抱着那只熊。
“那边被褥够吗?”昏暗的灯光照在莎兰惨白的面颊,让拉稞德想起那幅月神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