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淡定无碍的枝香,此时都有些觉着吃力,可能会让他她跑掉。
心里一直恍恍,感觉害怕的事情在临近,手脚都有些发寒。
水含也是一样,形如溺水的人。
此时就不是有人扼喉,而是按住她的以后的全部前程在刀刃上来回摩擦。
这比一刀杀了她还可怕!
水含现在直接恍惚成了,眼前无论是谁,都是那个孩子的样貌,一个一个离去。
呼吸都已经稳不住了。
双眼赤红。
她们二人确实清楚,她到底有多精明,只有稍稍不留意,她出城完全不在话下。
松兰看了一眼排队出城的队伍,不慌不忙,小心翼翼地打开竹笼,殷红的甲虫震翅飞出。
管之盯着飞虫,跟着走。
朝前飞了许久,在临近城门口的位置,红色甲虫停在一辆独轮车上。
一位近四十,衣裳不甚整洁的男人,推着车。
车上有一具草席包裹的女尸,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正嚎啕大哭,揉着红彤彤的双眼。
甲虫从木轮子处朝下爬去……
这就非常明显了。
管之看也没看是谁推的车子,也不管小孩儿是否在哭,一只手臂拉起车子就走出人群。
推车的男子没反应过来,车就被管之拖走了好几步远。
他正要大声嚷嚷,管之回手弹出一颗石子,打在这个男人的穴位上。
瞬间变不能作声,啊啊直叫唤,怒目的走出了出城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