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国目前处于休战,但是如果在你没有偷到兵防图之前,他们想挑起战争,你就是首当其冲。要么是个开战引子,要么就是人质。如若此事发生,你,只死,无活。”
呦呦闭目,心神动荡的厉害。
和她想的一样。
和平还好,一旦开战,她就是必死无疑。
不光她一人,整个东唐此行派过去的使者,皆无一生还,均客死异乡。
她呼吸不在平稳,有些晕。
这就是赌局,赌上生死自由。
呦呦沉稳下来,仔细询问对她有利的问题。
“兵防图在何处?”
“不知。”
“我的待遇优劣?”
“劣。”
“你可会帮我?”
“尽量。”
三个问题过后,呦呦不想再问了。
她已经清晰得知道自己在南息的日子……
李邵仪不知道兵防图,她属于摸瞎。
且她是质子,随时可舍弃牺牲的质子,去了南息,境遇不好。至于差到什么程度,还得去了才知道。
李邵仪由于路途遥远,无法协助她,给她有利的相关帮助。
不由得埋汰起李邵仪。
“你去年就知道今年使臣会到,你没做什么准备?纯让我摸瞎?那你去年从谁哪里知道今年南息今年夏季会来使臣交换侄子?是不是有什么眼线?”
李邵仪突然眼睛睁大,面上露了个虚,被呦呦精明的发现了。
呦呦诡异的笑起,“果真有线人,告诉我是谁。”
李邵仪却摇摇头,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