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后会无期。”
这一別,她是实实在在的与他后会无期。
以致呦呦在李邵仪死后偶然想起他时,总忘不掉他这句“长命百岁”……
次日午时,她穿着一身织锦云纹的袍子,坐在马车里。
夏至有些热,马车里正有冰扇子在一旁自己旋转,扇出来的凉风沁人心脾,再也没有暑热。
整辆马车缓慢朝着南息驶去。
身边是十五岁的向笙,正带着一点局促的坐在小案桌对面,身旁是水含,对面正是她。
李邵仪给了她不少人,但实际用处不是很大。
呦呦生出两只手指,在桌面轻轻扣了两下,浅声道:“还不拿出来?”
整个人显得格外正经,威严,天生自带的气势顷刻碾压至他们面前。稍稍心神一乱,气息都不太稳。
向笙看了看呦呦,面色一润,僵硬起来。
他每每与呦呦近距离,都显得十分害羞与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水含也是目带迟疑地看了一眼呦呦,表情凛着,眉眼挤在一堆,似有……什么事儿被她知晓,她正在询问。
水含神色有些细变。
呦呦敏捷地发现,便将手指挪至水含的面前一点,轻轻叩响。
曰:“主动交代。”
她目光突然深邃起来,水含与她对视,看着看着不由自主得就从怀里摸出一张上好的生宣。
上面写着禾颐二字。
一笔簪花小楷写的无比秀气,带着灵气。
呦呦白目一番,伸出手就捏作一团,没好气地扔在水含身上。
明明是没有重量的纸张,水含硬是觉得这纸团有千斤,丢来之时,她被砸的歪倒在一边。
“给老子跟曲是欢回信,以后别专程气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