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声音不响,却将水含震得几个哆嗦。
连忙俯身,跪下。
“奴婢谨记。”
这话同时也是说与向笙听的。
向笙也反应的过来,抿了抿嘴,在水含不察觉的情况下,深深点头,以表衷心。
呦呦心里一口气只要不摆脱替身的身份,便一口气无法长舒。
稍稍抬了点眼睑。
看了看两个人。
一位是曲是欢的眼睛耳朵。
一位是李邵仪的眼睛耳朵。
且全都在李邵仪手掌里。
曲是欢连向笙的身世都查不出来,真是差劲至极……
一年了,硬是没搅清楚向笙的来历。
居然还从他嘴里连个音节都听不到,真是废物环伺。
呦呦鼻息浓重地发出哼哼。
对曲是欢发出鄙夷。
水含背脊都僵得动弹不了,还以为是在对她有情绪,她那里敢动……
向笙也被呦呦哼的有些发怵。
呦呦看了两眼手上的东西,东西讲解很细。
浅浅道:“你们退下吧,我看一会。”
向笙行个简单的退礼,直接起身就走了。
水含也是战战兢兢地退下。
她不长伺候这个小主子,但每次伺候的时候,都被她的气势所惧。
总是一股子阴森狠戾的样子。
此时一近身侍奉,还要远去南息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