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这样,他怎么回。
一个孩子,能这么刁钻轻易的避开。
他眸子里闪了闪精光。
笑起。
“老奴只是想看看您住的可好?”
呦呦在水含的侍奉下,一边穿鞋袜,一边说。
“那烦请以后无急事在正厅等候,如若再有下次这样失礼行径。本王可不会像今日一样以礼待之。我想再有下次,南息的国君也不会轻纵你,失礼坏我两国邦交。”
话说的轻飘,语气也淡然,但是口吻却含极了警告的意味。
王舟三十好几吃了一个瘪。
这样的事情固然不会常有,王舟也不是这般不谨慎的人。
只想着是个孩子,皇族气性大,那容其他人践踏。
谁知道辰王是这样‘面上和善’的轻易化解,没有一毫的莽撞气性。
呦呦衣裳鞋袜穿好了,一身东唐服侍,紧身窄袖,十分干练随意的模样,丝毫不是重装。
王舟问道:“殿下等会可是要外出?”
呦呦点头,一派天真兴致。
“恩,我去品尝一下你们南息的美食,昨日还未食够。”
水含一听,连忙拉扯她的衣袖。
示意她今日要进宫面见南息的国君,还瞎晃悠什么。
王舟面色难以捉摸起来。
这个辰王真是不太一样,居然要去吃街食此时又像极了一个孩子的新鲜感使然的常态。
可皇族难道没有教养过食餐礼节?怎能轻易与百姓同食。
王舟噙着不明所以得笑意:“可要臣留人引路?”
呦呦摆手,“不必,我走哪里,吃哪里。今日宫宴是几时?我好注意时辰回来。”
缓步,将要走近王舟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