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明目张胆的脚踩东唐。
身份低的是不能走在身份高的人前头,这是各国顶头的规矩之一。
除非你绕路,不然不能走在其前头,这是大罪,当罚!严重地当斩!
水含指着王舟的马车腮帮子鼓鼓地,“这个近侍真是无礼。”
这话,王舟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呦呦各自没有十几岁的水含个子高,捂嘴都来不及,暗暗看了一眼水含。
怕是今日水含在宫宴上一定落不着好。
心里只道:这个水含真是娇贵啊。
她个正主都不在乎这些,她还在意的不得了,也不看时势。
呦呦摇摇头,搞不好还要害她一茬子。
便想着,今日看来不能救她,不然长不了记性。
而且,水含至今,只是嘴上喊着小主子,心里单纯的是惧怕她,并未正经的臣服与她。
这用起来了便会有几分涩手。
他们三人依旧如同昨日一般,在广陵四处逛逛,吃吃。
待午时回去了宅子,便发现,东唐所有的侍卫,奴仆皆不见。
多了十数南息面生的婢子侍卫们
三人瞬间都察觉到了,暗自知道,整个南息,只有他们三人是东唐的,算得上是孤家寡人了。
完完全全在他们的监控范围内。
以后的一举一动
呦呦作想,昨日还是只是暗卫监视。
这下子明眼将东唐的人员全部撤了个精光,是光明正大的监视了。
身为质子的感觉一下子涌出来,巨大的危机感包裹着他们三人。
短暂的发愣过后。
一位身着散花百褶裙的女子走近他们,脸庞圆润,眉眼温和,带着笑意,动作轻缓,有一分像曲是欢的娇俏魅惑,但更多的还是柔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