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柔弱的娇态,真是好戏子。
呦呦自己打了帘子,躬身进车里去。
当她坐稳。
向笙驾车,水含也进来后,一车的气氛相当凝固。
水含率先跪下,轻声曼调,含带着些委屈。
“我错了。”
呦呦鼻息一嗤,沉着嗓子。
“你错哪里了?”
水含眼眶里还饱含泪水,贝齿咬着红唇,一副不想认错的委屈模样。
看的呦呦有些心软,不管如何,她认不认他这个主子?她都在她身边,未曾离弃过,出卖过。
水含嘴唇抖动,泪眼婆娑。
呦呦正想让她起身,别哭了,现在偌大的南息,只有他们三人报团取暖了。
只闻水含说。
“方才那么好的机会来个震慑,主子为什么没有捏住,反倒放了那人?若您真的摔倒,伤着了该如何。”
呦呦真是快要被水含气背过去。
双眼都快翻掉了。
气息紊乱。
忍了好半天,咬着牙没好气的说到。
“如果我因为一个轿凳杀人,明日南息会传什么,你知道嘛?”
水含犹如醍醐灌顶,但依旧没完全清醒……
会传什么,会传东唐的质子在南息国内因为一件小事而动怒杀人。
丝毫不将南息国君放在眼里,恣意妄为,对南息上下皆无敬意。
一下子水含便深知柔漪温和背后的心思,犹如毒蛇。
但水含依旧咬着贝齿,娇娇弱弱得不死心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