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再慌,也不能表现出来,漏怯会失分寸。
她现在稳固了神态,漫不经心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与贺嘉佑无二致的对抗着。
“施幼南。想必是他给父皇传消息,让您过来的吧。这些都是他一手策划。”
贺嘉佑在她喊‘父皇’两个字时颤抖了一下。虚眯着眼睛看着呦呦。
轻声说:“如今,朕怕是信不得你!”
这时候,门外看不见的地方,王舟说:“陛下,老奴有事奏。”
贺嘉佑似是急切想知道的消息,便沉着嗓音说:“进来。”
王舟躬着身子走进来,目光汲及之处,尽是血渍,足下先是一顿,接着平稳的走进来。
准备附耳过去,贺嘉佑摆手,眉毛一挑。
“直接说。”
说话音沉的呦呦心又是一惊……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停不下来。
王舟低眉顺目,“侍卫说,出宫的是辰王殿下……且宫门处有大批人接应,恐有近四百余人!且人人孔武有力……”
呦呦一听,双眼一黑,眩晕的差点倒地,身子晃了晃。
贺嘉佑握住她的臂,才勉强坐稳。
出宫的是李清辰,代表了双子。
大批人接应,代表了有预谋有组织的行为。
孔武有力,代表了训练有素,不是平常人……可能会是,兵!
四百余人……
广陵有四百余东唐兵力,长久以来一直无人知晓,这还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儿?
贺嘉佑脸黑了,黑的很彻底。
五指用力,一捏。
“不解释一下?”
呦呦臂上一疼,清醒了些,看着贺嘉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