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说他们没奸情,他现场把刀嚼碎了硬吞进嘴里!

沈娆穿着白色衣裙,步伐虚浮走出来,眼神坚定看向谢槿,缓了缓,语气软下来:“救我爹。”

谢槿瞧她穿的单薄就出来了,再看看陆远,皱眉头,将自己外袍脱了披在她身上,淡淡吐出个字:“好。”

“我要去见他。”

在沈家造反案上,几乎是人人避之蛇蝎,半点不敢沾惹。她四处求助无门,连父亲一面都见不到。最后只能拼得一线生机,来求锦衣卫指挥使谢槿。

他倒是愿意帮忙,只是条件是让她跟了他。

在一起前沈娆和他约定好,自己不会求名分,若有一天他腻了想弃她,她也绝不会纠缠。

谢槿对此倒是答应的很爽快。

听沈娆要去诏狱见她爹,谢槿眉头皱了下,然后说:“眼下时机未必——”

“这是你答应我的。”

谢槿沉默了会,才说:“好。”

陆远:“……”

自己好像发现了上官的奸情,应该不会被灭口吧。

北镇抚司诏狱。

年近六旬的老大人躺在草席上,身上盖着厚实的被子。往日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之态全无,如今病体支离,两鬓的白发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