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离手的那一刻,‘不小心’扫过刘贺的脸,割了一脸血,把人吓得尖叫一声当场晕了。

衙役们惊讶不已想上前,却被锦衣卫拦住。

沈娆放松下来险些栽倒,下意识攥住他,强打着精神,低声道:“别……别乱来,记得搜无念的房间,把人看好。”

她太清楚这祖宗的脾气,护短的厉害。若是她不提醒,他可能会把别人头砍下来泄愤。旁人死活她不在乎,就怕他造了太多杀孽,日后会有麻烦。

谢槿面无表情地扯动了下唇角,握到沈娆的手腕时,给她渡了点真气,又动作强势的掰开她的嘴,往她嘴里扔颗药丸,见她苦的直皱眉,没理会,喊一声:“高珠。”

也不知道这位大人怎么知道自己,高珠警惕的问:“你方才往大人嘴里喂的是什么?”

“毒药。”谢槿指向一个方向,眸光比刀锋还冷,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冷声道:“距离这五里有个小医馆,脚程快点兴许能把人捞回来。”

“你有病啊,上来就喂毒药,等日后跟你算账!”高珠一听吓得把沈娆接过来,背上人就跑。

温靖城不放心,也跟过去,向谢槿道了声谢,麻烦他收尾。虽然不喜这位指挥使的行事作风,但也不觉得他是残害无辜之人。他口中的毒药,应该是随口胡诌的。

等人都走了,谢槿看向地上那个死人,找个校尉去查看,“看看是什么人。”

没一会校尉回来,抱拳行礼,低声道:“回大人,应该是……宫里的人,是太监。”

大概知道是哪来的人,谢槿意味不明轻笑了下,再抬眼时,只剩下漠视一切的冷冽,看向在场剩下的衙役,“方才沈大人受伤时,你们几个,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