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默默比了个大拇指,这招杀鸡儆猴,敲山震虎真不错啊!
她再看看谢槿,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叹了口气,“就我这三脚猫功夫,谁也打不过。人家杀我靠技巧,我杀别人靠拼命,我对这方面当真是……半点天赋都没有。”
她爷爷武功高强,倒是试图教过她,奈何她实在没这方面慧根,只能放弃。
谢槿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也尝试教过她。只能说,没见过如此蠢笨,肢体不灵活的,神人也教不会。
他端来炖好的补品,吹了吹,喂给她。
沈娆看他脸上写满了‘快看,大爷喂你呢,你还不快感恩戴德’的表情,差点送他个大白眼,喝一口,还挺甜,“那天还好温靖城出手救我,我要寻个机会好生谢谢他。”
“你个白眼狼,谢他不谢我?”谢槿随手拿起一块软糯的糕点,往她嘴里塞。
沈娆怕被他塞的噎死,赶忙拿住,细嚼慢咽,若有所思的说:“你跟他又不一样。”
他们在一起太久了,久到她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日月。只知道他们习惯了对方的存在,犹如身体上的心肝,手足,无法割舍掉。
“哪里不一样?”他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话,把碗放下,托着下颚,狭长凤眼里满是揶揄。
沈娆下意识说:“他是外人。”
谢槿忍俊不禁,这话听进耳里十分受用,“你的意思是,我是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