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面色恬淡走到高玉身侧,向长公主拱手行礼,侥幸而已,“微臣听闻长公主到来,特更衣迎接,来迟了,请殿下见谅。”

她礼数上周全挑不出错来,长公主紧接着听到她说:“只是不知道我这侍女所犯何罪?殿下可否放她一马?”

长公主高深莫测的说:“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殿下若不嫌寒舍简陋,还请进院一叙。”沈娆不信她来这只是为了找不痛快,想必还有别的事。

长公主倒是嫌弃,可也没地方可去了,让贴身侍女拿了真丝鹅绒的软垫放到石凳上,她才勉强为难坐上去。

“殿下请见谅,实在是就这一个人能伺候,待会臣再给您个交代…”沈娆让高玉进来泡茶,说:“就把我珍藏在厨房柜底的茶叶拿来。”

厨房柜底哪来的茶叶?高玉寻思片刻,猛地想起来什么,一时间脸色复杂,一拍脑门,赶忙去了厨房。

“殿下前几日派来侍卫为臣护卫,又亲自到访,臣荣幸之至。不知殿下此次莅临,有何指教?”沈娆面上敷着脂粉,倒是看不出苍白,反而因为精致的妆容,模样比平常还要妖艳几分。

长公主打量着眼前人,从前只觉得她是个饱读诗书的花瓶,中看不中用。如今想来,自己倒是看走眼了。

刘贺都栽在她手里,能力不可小觑。长公主思忖片刻,说:“本宫向陛下举荐的刘贺,可没想到他竟然是谋害平郡王的凶手,真是让本宫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殿下不必介怀,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生而为人,眼神不好在所难免。”沈娆很好心的劝慰她。

长公主想到自己的目的,按捺下心中不悦,说:“此次你立下大功,想必陛下定会有奖赏。可不管如何升官,女人总该要嫁作人妇,相夫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