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意外,从一处抽屉中将染血的账本放置在桌案上,“这呢。”

“你准备怎么办?”

谢槿让人退下,然后说:“我思来想去,你拿去见陛下最为合适。”

沈娆脑子转的快,盯着账簿,目光沉静:“你这是让我……去表忠心?”

他懒洋洋坐下,双腿搭在桌子上,“陛下疑心重,你现在越是与长公主敌对,他越是放心。”

沈娆拿着账簿仔细翻了翻,心下了然,最后合上,“虽然我不想站阵营,但效忠皇上,总比长公主强。”

谢槿说:“至少你明面上的小命,有保障。”

“多谢。”

“应该的。”他意味深长一笑。

勤政殿。

弘宣帝翻看了下账簿,眼神越发幽深,然后往御案上一扔,淡淡的道:“你觉得该如何?”

“臣身为人臣,又离开了户部,实在……”

弘宣帝打断她说话,“别说那些废话,直接说。”

沈娆很是无奈地摊手,“陛下得先恕臣无罪,不然臣不敢说。”

“赐你无罪,说。”

“您初登大宝时,长公主奉先帝遗命,垂帘听政。就算后来朝堂稳固,长公主从前朝中退了出去,她的根基依旧很深,在百官中也颇有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