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非日后任何人都敢欺辱我朝命官?来人,拖下去,八十廷杖。”弘宣帝让身后的锦衣卫把人拖下去行刑。

八十廷杖,她连一半都不用到,就已经死了。

沈娆见那个宫人面色惊恐泪流满面被拖下去,微不可察蹙了下眉,没吭声。

她一直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谁也救不了。她浑身带刺攻击外人,也是保护自己。

弘宣帝拿起她桌子上的账本,翻看了几页,“今日户部尚书上了折子,向朕夸赞你处事冷静,账目清明,做事比那些在户部的老官还要周到。”

“尚书大人谬赞,臣愧不敢受。”

“他还说,让你两边多跑一跑,户部的事多照看些。”

沈娆:“……”

这是有仇吗?大理寺和户部的事情一个赛一个多,她若是两边忙,怕是还未到三十,就英勇就义。

见沈娆呆滞的模样,弘宣帝朗声一笑,“朕知道两边事忙,你实在难以□□,最近这段时间忙完了你就回大理寺吧。”

他把账本放在她手里,“朕会调配官员去户部,想来有了人手,户部尚书也不能再强求。”

“谢陛下。”饶她老命。

沈娆见瑞王虽还是那般端庄持重,但眉眼间尽显疲态,少了些许以前那副意气风发之态。

怕是受伤太重,伤了身子,也伤了自尊吧。

虽说沈娆来参加百花宴,但一直都是置身事外的态度,抱着个账本就在那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