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与自己和解,不要因为过往而忽略了现在真正对你好的人。
周生淮于宜城。
2020年春节。]
读完这封信,谈时琛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空。
一种从内而外的泛空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莫名的放松,好像压在你心底的那块石头就这么被挪了开来。
至少,他稍微找到了点方向。
他曾最在意的那些问题,好像在此刻找到了答案,但似乎又不太清晰。
西藏的夏天多是蓝天白云,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谈时琛的身上,终于添了几分暖意。
他将这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起身,朝着信里所给的地址出发。
这一次往外走时,他明显多了几分从容。
阿乙的家偏郊区,谈时琛到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
本以为语言不通,需要费一番口舌来交流,结果谈时琛刚到门口,就有一个十多岁左右的孩子激动地跑了出来,用不那么熟练地普通话跟他交流,“时琛哥哥。”
阿乙听到这声尖叫声后也跟着跑了出来,同样的,也只有热情。
谈时琛朝着身后两位老人微微颔首,随即蹲了下来,望着眼前脸颊有着明显高原红的小朋友,嘴角轻扯,“小孩儿,你也喜欢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