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把烟掐了,也没再转过来,手肘反撑着背对着倚在窗子上,头往下仰。
他骨相生的尤为出众,棱角分明,身上每一寸都近乎完美的好看。
他头往下仰着,侧颜就更为锋利,喉结突出,脖颈上的脉络走向又被枝桠的影子半半掩掩着,夜色突地又深一分。
轻狂张扬到不可一世。
像是要整个夜色都为他作衬。
陈灿揪着一颗心。
深怕他仰着仰着就一把子栽进池里去了。
他仰了一会再侧首,嗓音淡到要被晚风吹散在池子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给自己听。
他说:“灿灿,成年快乐。”
好在她本来就为他揪着一颗心,结合了一下唇语,也算能听明白。
“谢谢哥哥。”
方才她就注意到周放掐烟和后仰之间有个抬手臂的动作,原来是看腕表。陈灿在兜里的手机也在他话音一落后开始接二连三的叮叮响动。
“哥哥,你是第一个。”
陈灿浸在如玉的月色里,海藻般的长发随晚风起舞。
她笑的时候眼下会轻陷下去一点,下巴尖翘,脸上的奶膘却未消,有点要长开没长开的意思。
嘴角和眼尾都是圆圆的微上翘的弧度,鼻子小巧,鼻尖有颗淡淡的朱砂痣。
是有点天然呆又充满灵气长相。
像初生的小鹿,一定是初生的,又软又灵,差一点都不行。
左脸颊还有个很浅很浅的酒涡,今晚也来凑这个热闹,在月色的掩盖下对周放发难。
周放半天才回,“嗯。”
我方在明,他方在暗。
陈灿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记得他好像是轻笑了一声,说了一句什么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