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欣站定,缓缓蹲在程可儿面前,捡起她掉落的牙齿,上面还带着血丝。
苏欣举着牙齿,灿烂的笑笑对众人道:“果真,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一屋子的女学子俱惊了一跳,苏欣家中有钱,身上又有功夫,王媛媛更是官宦人家。她们一般井水不犯河水,不主动招惹是非,大家渐渐忘了她们背后的家族。可偏偏今日程可儿骨头硬,非要上前挑衅,叫人打成这幅模样,还有哪个敢替程可儿出声。
苏欣说罢随手扔了程可儿的牙齿,从怀中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对王媛媛道:“这种人不必你出手,小心脏了你的手。”
程可儿如今是敢怒不敢言,竟哑了声,不再开腔,窝在原地低着头。
经过这件事后,王媛媛变得更加沉默。直等到今日,从李恒峰嘴中听说,赵宁这案子一直没有进展,忽的爆发了。
“赵宁她做错什么,被奸人所害,受辱而终,时至今日都没个说法。而外人还朝她泼脏水,污她名节,她在底下岂能瞑目!”
王媛媛站起身,双目冒火,气的胸膛起起伏伏。
与往日全然不同,竟是真个气着了,忽而泪水滴落下来,似是崩溃一般。
苏欣与李恒峰诧异的对视一眼后,连忙安慰王媛媛,谁都不晓得她心中一直憋着这事。
苏欣抱着王媛媛道:“我有些头绪了,在后面园子里发生的,左右不过是学堂中人。”
苏欣心中有些自责,一心扑在赵宁这案子上,没注意王媛媛的情绪,教她独自承受。
苏欣轻轻替王媛媛顺着气,李恒峰又递来一杯热茶,关切的瞧着王媛媛。
见王媛媛平下气来,苏欣接着说道:“这期间,不会是外人进来所为,学堂管理严格,一般不会放除学子外的人进内。王夫子提前一个时辰下了学,只需查一查男学子中,当日有谁没按时上完课,缺课之人就有嫌疑。还有学堂内的护院、扫撒以及看门奴仆都要详查,看看其中谁,没有不在场的证据。”